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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6 Vancouver放暑假之二雪山 。雪山 。雪山。
在夏天的Rocky Mountains穿梭,心情竟然平靜。
像是回來看一眼昔日的情人吧,他還在,一切安好,於念已足。
第一次投入他懷抱,是一個隆冬,滿眼雪白,只留了秃秃的灰灰的山頂,這世界很乾凈。
湖泊是白,原野是白,樹林是白,然後在群山當中滑雪,讓六角形的雪花落在粉紅色的毛毛手襪上。尖叫~
當地人教我睡在白雪上,劃動雙手,劃動雙腳,站起來回身一看,雪地上赫然見到Snow Angel。驚呼~
坐馬車穿行在五顏六色小屋點綴的雪山中,掉進和暖的木屋跟一個說法語的老人隨家鄉的調子起舞。懷念~
最好的時光,原來都潛伏在茫茫腦細胞的某處,像保險箱內的珠寶,毋須掛出來炫耀。
有一日我若成了侯孝賢,會不會也在描繪著自己無法抽身的時光,重播著年輕人都讀不懂的情懷?
所以,別怪我付不出上一回的熱情。
六年前,地球沒有今天這麼熱。
July 29 Vancouver放暑假之一June 28 東歐第五站-捷克布拉格讀書時,非常討厭背歷史:為何要把千百年前的繁人煩事刻入大腦皮層,媽的他們關這90年代鳥事?
關我鳥事!所以,我考了個不及格。人生中的第一個不合格,卻心安理得,媽的我離開校園,分數關我鳥事!
就這樣我活到2008,沒穿沒爛,仍不忘自己當年的悟道:這是一種態度,比起拜書為神的奴才我相當有型。
所以,此刻,且讓我這個不及格的、歷史的逃兵說一闕布拉格的故事:
歐洲的許多城市,其實一直保留著數百年的建築與歷史,但是,二戰來了,希特拉向捷克宣戰了。
市長想也不想(或者也有想過,但想什麼who knows)扯了白旗:我們投降!讓民族俯首,任尊嚴低頭。
德軍無條件進入布拉格,沒有炸彈,沒有重炮,沒有黑色的煙熏。
數十年之後,旅遊業興旺,人們忽然發現布拉格之美,原來是她不經戰火摧殘,是歐洲保留得最完整的城市。
開始有人想起這位市長,他當年的決定做對了;否則,藝術無法重整,文化無從查考。
對與錯從來都在你心中,不必靠評分的老師去斷定,不必由他人製造公論。
人,生來自由,你想怎樣走,就用你漂亮的固執去走。
June 20 東歐第四站-捷克Karlovy傳說,這裡的溫泉能醫百病。
於是,我們來了。 此處不如日本,溫泉不是泡的,是喝進肚子的;
但是,並不好喝,為何良藥總是苦口?
每次旅行,拿起相機拍拍拍,最後一算,總是很少留下自己的影子。
沒有半點可惜,反而遺憾是,
每每別人為我拍下的,總是取景太爛,要不地太多、要不人太小。
美感這事,耳濡目染太多,不自覺地滲進了骨子裡。
好友在MSN跟我講起相機,才發現,原來相比他,自己其實是對機件一竅不通的人,
用感覺拍下的,跟機械有勞什子的關係!
所以我總是欣賞,用傻瓜機拍出好東西的攝影師,像米原康正的Fuji之instax 7 cheki orange,
荒木經惟就用過Minolta TC-1、PENTAX67、Leica M6、Nikon FM2、Ricoh R1等等,
看作品,你就明白何為Art Sense吧,不必用一部萬元巨機去保證質素。
我已經沒法自戀自己的一張臉,所以少拍大頭照,要拿起相機時,必是有所思。
像下面一頭東歐的小狗,像極家裡的BB,
彼時,十分十分十分想念她。
June 19 東歐第四站: 捷克Krumlov有人說,他一直在尋找起點,而我,一直在尋找終點。
對此贈言珍而重之,對呀,為何我一直在飛呢?
況且,累的時候,我又樂於龜縮在窩裡三個月到半年。
在facebook上,在未加入此東歐Check Point之前,已到過全球144個城市地區,
每次,我不帶手信,只帶回一雙閱景無數的眼睛。
閉上眼,我無法挑出,何處是最愛;
張開眼,我跟自己說,隨時都可以再起程。
這是一種病,我自以為。
克姆洛夫Krumlov,是捷克的一座古城,也是此行拍了最多照片的一地,
它有環城的護城河,有自己的敎堂,日咎,花園,等等。
傍晚到步的時候,有點冷,天灰灰的,拍什麼都不好看;
夜裡,經過唯一一家酒吧,人滿滿的,門口開合間,是他們的Band Sound,
動人的Folk Song,教人想坐下來,留住此刻。
清晨起床,藍天再現,相機拍下了晨曦,古中歐的晨曦呀,寧靜,如家。
但我的終點,不在這裡。
May 29 東歐第三站: 奧地利從維也納回到香港,才讀到關於震驚全球的慾室亂倫案。
甚至不能想像,怎麼這樣的事,會發生在我們都趨鶩的西方社會。
我更想知道,生了七子的女兒是怎樣想的,為何她願意,為何她能在密室中生存24年。
聽說有人收購這故事,出價1.5億,誰這樣無聊又有米?又是我們趨鶩的荷李活片商。
是否極泰來嗎?24年尊嚴換來打工仔的天文數字。
這個國家,叫奧地利。
去維也納之前,抱著野田妹的放肆心情。有玉木宏包底呀,何以不快樂呢?
莫札特、李斯特等等,都不是我杯茶。所以那個華爾茲的夜宴,想也沒想過到場。
擊中我的,竟是分離派畫家Gustav Klimt的畫作《The Kiss》。
在皇宮中,我與真迹錯過,卻在賣紀念品的出口,鋪天蓋地的來襲。
很久很久以前,我好像把複製品送過給人;又還是,他送給我?
此時此刻才知,畫的真意,是一闋對輝煌的奧匈帝國之離騷。
那麼在久遠的以前,到底是我送給他?還是,他送給我?
May 28 東歐第二站: 斯洛伐克說一件糗事:好多年前在土耳其做訪問,完了順便問記招內的美女行家,怎樣看待此新品?
問完了,抄低美女的姓名和國籍。她說:Slovenia。
我不懂反應,腦中的Google有限公司跟本查不出是何國家?
回港了,字典說:Slovenia=斯洛文尼亞,前南斯拉夫屬地。
今日我到埗的:Slovakia=斯洛伐克,前捷克斯洛伐克的屬地。
東歐就是這樣了,共產黨的管治崩潰,猶如一個宗教之幻滅,人民寧願退步走回「小資」之路,
是馬克思列寧創下的教義太脆弱?還是傳道者太過不堪?反正耶穌釋迦牟尼猶被擁護著。
這裡真的沒有太多的共產味道。
日光正好,午後的小憩,令身邊的Kidult忽然吐出一句:嗯,待我老了,來退休正好。
在一座中古之城,不必成名,不必有Chanel、LV、Dior,
只要有一本心愛的書,在公園的草地上,在微暖的陽光下躺著閱讀,
就像Notting Hill的最後一幕。
May 04 東歐第一站: 匈牙利真亂,跳過了07年底的阿美利堅,已經又在寫08年的東歐。
旅行的意義?我記得聽陳綺貞的時候還有過一絲觸動,但沒有記起來,也就隨風。
可能是遺失在千萬腦細胞的某個角落,所以常常有把那意義揪出來的衝動。
大概是一種逃避,比想了解那未知的目的地風情重要;
大概是一種流行,實在覺得長假要留在香港是多麼的不「型」;
大概是一種沉澱,眼前人物章節雜亂錯亂,故事發展都失了焦點。
所以,沒有原因,揀了東歐。
同樣在出發前,沒有做功課。太討厭自己的職業病了,只想像隻豬一樣,被運過去,運回來。
歐洲的時差很配合我的香港作息時間,五六點被鳥兒叫醒的時候,正是香港爬起床的時間:十一點。
兩三層的小屋,放眼的綠色,這裡叫布達佩斯。
我記得成長的時光,也是矮屋游魚與花香,但現在卻住進了石屎森林。
這城市對香港人來說,窮。沒有連鎖名牌店,路人時裝像Made in China,中央市場的人都不說英語。
最大的賣點,是多腦河,但是許多歐洲的城市都有呀,所以對我來講吸引力不大。
吸引我的只是建築物上的馬賽克屋頂,很民族,必定藏著許多有顏色的故事。
我的理想,就是不做事的時候,讀Fine Art。
尤其是建築,首先就是好好認清楚歌德式,羅馬式,洛可可式,文藝復興式......
December 30 ......i love paris......d 四個月不寫......facebook冒起......windows live spaces在抄襲......連upload相片也機關重重......
這陣子忙著刨黎堅惠的書,這人,開始我是不怎麼喜歡的,但最後掏出$150真金白銀去買她的書,自然有些轉捩點,容後再談.提起她,是因為這樣的:本人有個怪邏輯,當對某人某事發生興趣,就會起她的底,看她的過往種種,來推斷這人這事的今日怎樣來源於她的昨日.然後,竟找到黎小姐為Cosmo做freelancer時跟王菲的一篇訪問.王菲說,三個最愛的城市是:紐約,北京,巴黎.最後一個,原因是,巴黎像北京.
噢,我一早就這樣覺得了.只是北京在拆拆拆,人家巴黎怎樣也留下一座古城池,讓人知道,即使鬓毛已衰物是人非,但我是尊重文化的.所以漫步街頭,不去買買買,已然是一種享受;再次穿越塞納河,彷彿從每一個窗口,都能窺見昔日時光.黎堅惠的書裡也提到,她家的古董水晶燈,算是粗貨,但也是到巴黎近郊的大宅看著人家卸下來的.
這次的旅程,真要感謝同行的旅伴.白羊座的人,為了新鮮感,每一次出行前,從不細讀Iten,希望旅程能遇見連綿不絕的驚喜炸彈.在最後一天,勤勞兼有做功課的旅伴引我來到古董市場,和St. Paul古董街,看,第一張相就是我想買,但最後沒有買下來的古董陀錶.像是十八世紀的東西吧,錶面的陶瓷畫工,用放大鏡看,空中那飛鳥,美女的裙襬,少男的眉目,極盡精細,已沒法在這年代重尋.不買的原因,是它的錶肉,已壞掉,錶不跑了,像掉了生命,只能作掛墜.是一種遺憾,彼時我是這麼想的,雖然二千大元不算貴,但我寧願付多一點,換回她的心跳.然後給自己一個籍口:下次再來的時候,若你還在,我一定會帶你回家.
緣份這事,我一向不信.或者這樣說吧,第一次的遇見,我覺得是巧合;第二次還是你,噢,那真是天意了.家裡的Kidult,也是這樣拾回來的.
August 09 before sunset.........I
快樂,是在路上古董店的櫥窗,得見漢代國寶
快樂,是在Montmartre蒙馬特迷路,蹓躂在平民的宅間
快樂,是認識了Dali,認識了那個落在枯枝上仍然心跳的鐘
快樂,是傍晚穿梭在Paris的陋巷間,用最環保的交通工具--單車
快樂,是再一次在塞納河的遊輪上,啟航於午夜巴黎鐵塔下
快樂,是忘情地遊蕩,心裡沒有住著一個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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